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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十分肯定张爱玲的玫瑰论: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她觉得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因为吃干醋或是柴米油盐,生生地让自已变成蚊子血或饭粒子。

  所以她从不干涉夏风和女人的交往,甚或是知道有其他女人缠着夏风时。

  她觉得聪明女人把心思放在自已身上,蠢女人才会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聪明的女人看破男人的小伎俩时不说破,斗而不破才不会把男人逼到对立面,把自已变成蚊子血。

  她加入太太团,学化妆、学插花、学瑜伽,甚至她还学习媚术。

  家里有佣人在打理日常,所以她有大把的时间,但她依然把日子过得津津有味,精致、紧凑。她依然妆容精彩、气质不凡。她有充足的自信,围在夏风身边的黄毛小丫头抢不走他。

  周日,他的妻子看到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斜靠在落地窗,双手抱臂,双眼失焦,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

  他很少这么沉默,原来总是不停地安排各种各样的活动,很少能这么安静地待在家里。女人纤细的直觉告诉自已,这次她的对手应该很强,会不会是超市里那个三十岁的女人?她脑海里闪现出那个骨感的有着弯月眉眼的女人。但她是个聪明人,她不问。她享受夏风带给她的宁静,她不愿打破这个宁静。

  春儿也在窗边的茶几上安静地用积木搭着城堡。

  春儿是夏风的心尖肉,也是她最大的盾牌。

  但就这样她还是觉得他变了,变得与以往不同,变得如此安静,为什么?她轻摇了一下头,把盯着失神夏风的眼神挪向窗外,楼下细雨中,苍翠的绿郁郁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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