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是被这么小的细节影响了。话说,在小学时候就学过"甘瓜苦蒂,天下物无全美",可偏偏在那个时候忘记了。我是个听话的孩子,自以为听进去了,可是那只停留在思维层面,对此是没有体会的,只有真正体会过才会刻骨铭心,这就是成长必不可少的代价吧!
比起痛苦的领悟,更可怜的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没领悟。
说起来还得感谢这个梦,那个课程,进而有这些思考。
据说,长期公开透明地生活是获得健康心理的重要途径。对我个人而已,对自己是要绝对真诚的,其他的聒噪真不重要。
篇三:换个姿势爱 那一晚上我换了几个姿势 解锁多种床上姿势教材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身高将近三米,他的眼睛像用醋泡过的荔枝仁,圆鼓鼓地都要爆出来了,看的人浑身不自在。酸爽的泪球不住的往外溢,避开他火炉一样冒着热气的鼻子,直流到嘴角。他冷不丁地吐出那条刷子般的舌头,那上面长满了粗硬的毛,刷洗着嘴角污浊的泪球。
哦,对了,这个人是牛魔王,但是他的两根角都被锯了下来,一根打赌输了送给了银角大王,另一根被他磨成了针。
我和牛魔王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要和大伙介绍他呢?因为我想让大伙给我评评理:牛魔王要用针扎我的屁股,就因为我踩了他故意泼在马路上的石油!
牛魔王恶狠狠地一笑,气势汹汹地对我说:“哼,踩了我的油,就别想好好过!”
我刚想求饶,只见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秃头僧人,他身披袈裟,脚踏草靴,左手托着个栗色钵盂,右手持着根金色手杖,头上戴顶五佛毗卢冠。他面带慈父般的笑容,抢在我前面说:“这位施主,可否通融一下,放我们前行?”
牛魔王笑出了鹅叫,他喷出的鼻涕里冒着热浪:“秃驴,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口出狂言!”
那个僧人面容安详、慢条斯理地说:“贫僧来自东土大唐,去往西天斩妖除魔。”
牛魔王笑得前俯后仰,诺大的泪球像沾了粪的玻璃珠,啪啪地打在我与僧人的脸上。他说:“斩妖除魔?哪里来的妖?哪里来的魔?”牛魔王说着,口水喷了我们一脸。
他的唾沫星子仿佛是整容液,前一秒,僧人还面露微笑,后一秒他的整张脸都拧巴在了一起,眉毛、眼睛、嘴角都像被人抻了起来,和稀泥一样被疯狂搅拌着。
我一看,心里大骇,赶忙去摸自己的脸。还好它一如往常!我正纳闷呢,只见那个僧人脸上的皮一坨坨地往下掉,掉在地上化成沙尘,风一吹便消散了。我猜想:褪了皮的僧人会是什么样子?谁曾想竟和褪皮前一模一样,只是神情、气质不再相同,多了几分傻气与孩子气。
牛魔王看得入神,哈喇子不住地落在地上,熏的地上的花草都流脓了。
那僧人“哈哈哈哈”的笑了四声,手持金色手仗,给了牛魔王当头一棒,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喝道:“肥野牛,你就是妖魔,今天我法海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
我一听都愣住了!法海?不应该是……
话音刚落,自称法海的僧人就将钵盂倒置掌心,他神情凛然,口中厉声念叨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风雨雷电招来……收!”
牛魔王吓得抱头捂耳,一动不敢动!我暗自骂着:这个龟孙,赶情刚刚是在狐假虎威呀!呸!
可能一百年过去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
最后还是“法海”打破了宁静:“嘿嘿,肥野牛,吓死你个龟孙!”说着,他上下吐着舌头,用手扒拉开两只眼皮,滑稽的做着鬼脸。他兴奋得在地上直打滚,边滚边将泥巴使劲往嘴里塞,泥巴里裹挟着流脓的花草、扭动着滑溜溜的蚯蚓、掺杂着牛魔王的唾液,他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一跃而起,手舞足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