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摆摆手,也没多说什么,就消失了。
自此以后,只要是晴朗的夜晚,慕经年都把梅花盆放到房顶上,再在鸡叫之前收回来,只要是这样的夜晚,慕经年都在在梦里与少年相见,谈天论地,熟悉之后,少年也变得开朗了许多,相互称一声慕兄,梅兄。
一段时间后,暮经年开始梦不到少年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使得梅兄不高兴了,但是转念一想,梅兄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于是在一天晚上,慕经年把梅兄放上房顶以后,没有回房休息,而是躲了起来,心想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果然,在正值午夜的时候,一只大黑猫跳上了屋顶,然后来到了那瓦盆前,绕着瓦盆转了三圈,接着跳上瓦盆,对着瓦盆里的梅花枝,又是蹭又是舔,好像爱不释手的物件的,蹭了一会,干脆直接躺下了来了,不大的瓦盆,刚好把梅花枝围在中间,然后开始打起呼噜来。
慕经年心想:“原来是你坏了我兄弟的好事。”,抄起一块石子,就扔过去了,瞄准了那瓦盆上酣睡的猫,一股狠劲,直打得一身闷响,那黑猫一声尖叫,腾起身来,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四处打量,那目光像极了人四处探望的眼神,慕经年吓得也是一惊,哪遇到过这种矮了打还不走的猫,赶紧蹲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过了一会,听到那猫跳下房顶的声音,慕经年才出来,赶紧把梅兄放到屋子里,自己的床边,才沉沉的睡去。
后来慕经年才知道,那黑猫果然不是普通的黑猫,也是有些修为的,发现慕经年房顶的地方月光充足,风清气朗,本来是打算借地修习的,才发现那地方早有人放了一株梅花枝,猜测应该是同道中人,而且修为比较低,就上去欺负一番,然后把天地灵气据为己有,梅兄被压制着施展不了任何法术,只能凭白无辜被吸食修为,眼见梅兄快要奄奄一息了,最后居然被慕经年给破坏了,也算是救了梅兄一命。
第二年科举考试,慕经年果然高中状元,是梅兄暗中帮忙还是,还是自己苦读起来作用,慕经年自己也说不上来。然后就被调往边陲小城做县令,梅兄当然还是跟着一起,他那一盆梅花枝当作宝贝,呵护有加,身边的人表示很不能理解,慕经年也不多做解释,依旧是白天好好的放在屋子里,晴空的夜晚,就放到屋顶上,还叫两个仆人看着,“不许东西靠近梅花枝,哪怕一只苍蝇也不行。”,这是他的原话。渐渐的,县城里都知道了他爱护梅花枝的事情,私下里都叫他梅花县令,而慕经年确实也是不负众望,把县城治理的井然有条。
三年之后,调回朝廷,官居五品,还在京城有了宅子,慕经年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与皇上谈论国事的机会。一次偶然的机会,慕经年认识了同朝为官的傅太傅的女儿,两人一见如故,见了几次面以后,便私定了终生。傅太傅老来得子,对这个女儿是极其宠爱,在得知他们的事情之后,极其反对,甚至为此气的病倒了。傅小姐见老父亲不行了,也知道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行为导致父亲气成这样,于是决定不再与慕经年见面,成天陪在老父亲身边,眼见这门亲事就要黄了,慕经年没有办法,只能半夜梦里找梅兄诉苦,希望梅兄能帮忙解决。
”梅兄啊,梅兄,我的人生大事就要黄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见慕经年一副愁苦模样,梅兄也就软下心来,决定帮慕经年一把,于是安慰道:“慕兄不必难过,我帮你就是。你告诉我傅小姐的生辰八字,我才能帮你”,慕经年听闻大喜过望,连忙告诉了梅兄傅小姐的生辰八字。
当日夜里,傅小姐依旧是守着父亲的病床睡着了,烛光一跳一跳的的,照亮着傅小姐熟睡的脸庞,忽然间一阵阴风吹过,傅小姐被冷风一激,也睁开了眼睛,转头准备看下父亲的被子有没有盖好,却见父亲的床头站着一个少年,一袭白色长袍,长发披肩,正注视着父亲。傅小姐还以为自己做了噩梦,于是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的傅小姐差点哼出来,然而那少年还是没有消失,而是转过身来,对傅小姐说道:“小姐不必惊慌,我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只是一个游历人间的散仙,方才路过此地,见令尊奄奄一息,掐指一算,令尊尚有阳寿,不该命绝此时,于是便帮他度过此次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