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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我见他是半个月前,那时候我还请他吃了碗面。今天我来找他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打他电话又关机了,我等了他一下午,他今天并没有去种树。无奈我联系房东开了门,看他屋子里的东西,就一个包里,里面有一个密封袋裹着一个手机和一张身份证。我开了机,没有密码锁,没有通讯记录,通讯录里只有你这一个电话,所以我联系你了。”

  说实话,这个女人的一番话让我脑子晕得想吐,什么罗非,我要找的是张风清啊。

  “对了,他一直跟我说他叫罗非,他一直就是一副流浪汉模样。看到这张张风清的身份证的时候,我才确定他应该叫张风清,而罗非那张身份证应该是他捡的。”

  “那你认识张艳姿吗?他的电话里没有张艳姿的号码么?”为什么张风清的通讯录里没有他妻子的号码。

  “不认识,没有啊。我感觉事情有些讲不清楚,你方便见个面吧,我也好把他的东西给你。”

  “明天吧。”

  第二天我见到了这个女人,她说她是个老师,她把装着手机、充电宝、充电线和充电头的密封袋给了我。我看她也不像什么坏人,如果她是张艳姿的话,她没必要伪装自己。

  “你为什么要给他介绍种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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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爸爸的朋友是个种树的小包工头,我觉得张风清他年纪轻轻不像是应该成为流浪汉的,他可能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帮助。”

  看这些东西,是张风清的风格,只是他既然带了充电头和充电线,为什么还要带一个充电宝。我仔细翻看了以下,发现这个充电宝有些不一样,感觉可以拆开,就在这个女教师面前拆开了它,掉出一个纸叠的方块,保鲜膜裹着,我拆开了,上面写着:

  “我不自杀,没有什么绝境要求我自杀,同样我也没有自杀的冲动,况且我的残存信仰里也不允许我自杀。对于生命,人从来没有选择权限,更没有放弃的权限。因此无论生活落到何种地步,我都不自杀,但他人杀我的时候,我可以选择不防御。并且也没有人必须因为我的死才能继续活下去,如果有,我也不是属于自杀,而是用命救人而已。

  我想要尽快死去,因为情感仿佛蚕丝般从我胸膛抽走,我已感受不到情绪的波动,亦或者说,我已失去在任何人面前表达情绪的能力。我害怕有人会冲破我的情绪宣泄塑造的氛围而批评我的情绪表达不合时宜;同时也恐惧任何人知晓我情绪的变化,如此其便能知晓我脆弱不堪的内心和徒有的外表。

  我想要尽快死去,因为我不想在这样的人生道路上继续往下走,这样的人生道路并不是我想要的,同时也没人相信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人生道路。我并不想做出类似抢银行得到财富的这种过激行为来获得我的人生道路,因为整个世界会阻止我,是阻止我而不是杀了我,让我继续在更令人讨厌的路途上等待死亡。

  我想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似乎所有人都想压榨我,让我咬着牙把命坚持下去。我并不想满足这些人,我要尽快得死去,死于天灾、车祸,所有一切除自杀外可以让我死去的方式。”

  张风清留着密封袋里的东西,就代表他有一天还要回归到社会里,可如今他丢下这最后与社会连接的事物,彻底失踪了。

  “你昨天说的张艳姿是谁?”

  “张风清的妻子。”我纳闷这张风清到底脑子里都装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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