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相信我妈说的了,怪不得他今天见到罗叔浑身是血,眼睛里水汪汪的,就急着回家呢。
这个暑假,我没有做一天作业,反正下学期转学了,没人会检查暑假作业,每每想到入学测试的事,我心里就想提前三天再看书吧。
所以我是真的放假了,一天从早上玩到晚上,不是去西大沟摸鱼,就是去后山上捉蛐蛐,总之,要玩的事真多。
我妈实在是觉得管不住我了,就给我爸打电话,正好我爸那边可能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决定三天以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当我妈告诉我,只有三天时间和小伙伴们告别,我一面抱着对新环境的好奇,一面心里怀着对这里的依依不舍。
我和王宏章的防空洞探险计划,上次就因为他讲的秘密太过吓人取消了,我决定还是约上他去探险。
王宏章很喜欢踢足球,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色,他为这次探险专门带来一顶棉帽子,我们两人各举着一个手电筒,走进漆黑的防空洞,刚开始还真有点害怕,等到我们渐渐适应这种黑暗以后,探险进行的十分顺利,不到半小时我们就走到了出口,当我们大步要迈出洞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防空洞出口建的很低,大人一般要猫着腰进出,我们小孩也不可以抬着头出去,结果当我抬头挺胸出洞口的时候,一头就撞在出口的横梁上了,
脑门一阵剧痛过后,我就觉得一股热流从额头流了下来,我用手一擦手上全是鲜红的血,
王宏章在我身后,看到我撞破头了,就掏出一块深色的手绢交给我,我用手绢捂住头,
叫上王宏章到卫生所找我妈看伤,我妈就是卫生所的护士,看到我贪玩撞破了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你看看你,马上就要坐火车走了,你又闯祸”
她一边数落着我,一边请医生来给我缝针,
“你什么时候能让人少操一点心呀。”
“妈,其实要怪就怪洞口太低了,也是我不小心。缝针疼不疼啊?”
最后,我被缝了人生第一针,就是一针。
我和王宏章从卫生所出来,我妹妹跟在我屁股后面,
王宏章回头看了看我妹妹,压低声音很神秘的和我说,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上棉帽子吗?就是害怕撞到头”,
“你知道的真是多,不会这又是你爸给你托的梦吧?”
我没好气地说。
“还真是我爸托梦告诉我的,不骗你,就昨天晚上。”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默不作声继续往家走,王宏章继续说着。
“听大人说,要和死去的亲人通话,就写一封信,在晚上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信烧了,他就能收到这封信。”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骗吧?”
“大人都这么说,可能是真的。”
王宏章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郑重地递给我,
“信,我已经写好了,你帮我看看,”
我边走边看信,信里有两句话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爸爸,您在哪里,我多么想您,我做错事的时候,多么渴望您能打我一顿,我做好事的时候,多么渴望您能表扬我一句,……”
贞洁美妇沦陷 书记夫人杨素心的臣服 征服高傲的官场美妇
“亲爱的爸爸,您在哪里,您快点来看看我吧,哪怕您来狠狠地打我一顿,只要您能来看看我,我真的太想您了。”
我看完他的信,才知道我的同学兼死當,心里是那么渴望有个爸爸,那么渴望被爸爸管着,
而我一天就想着脱离爸爸、妈妈的管束。
“信写的是你心想说的就行了,你想好什么时候烧?在哪里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