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哥,你能挺过去的,阿沅就快要来了你自己跟她说好不好。”魏琢哭泣着
“阿琢,你得接受,人总是要走的。”
“不,不要哥,哥你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你要……好好照顾爸妈,跟阿沅说,让她别……别忘了我……”魏予安盯着手腕,腕上依旧是江沅给他戴上的红线,他依旧无声地笑,慢慢闭上了双眼。
江沅赶来时看到握着魏予安手哭泣的魏琢和抱头痛哭的叔叔阿姨时,一颗心便死了。
这天,魏予安永远离开了人世间。
魏予安的葬礼在两天后,仅仅过了两天,江沅清瘦了一圈。她沉默地站在母亲身边,想着魏予安临走时说的话,盯着遗像看了很久,然后默默离开了。
丁芝找到女儿时,她正曲着腿坐在树下小声地哭:“妈妈,我真的好难过。”
她抱住江沅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哽咽着:“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
没过多久,江沅参加了高考。六月八号下午,江沅独自去了游乐园,她静静地站着:“魏予安,没有你的六月都冷得刺骨。”
她考上了南方一所重点院校,两年后穿着婚纱去了南山墓园:“魏予安,你答应要娶我的,你虽然食言了,我却不能忘,我不怪你。”
后来,江沅开始写书。她用文字堆砌着一个又一个爱情故事,美好的,悲伤的。他书中的男主角,无一不是气质安稳,干净俊朗,一如当年的魏予安。
后来,她的书开始大卖,她成了同学朋友眼中的成功人士,她委婉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始终孑然一身。
后来,丁芝跟她说让她放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说:“妈妈,我忘不了他。”
后来,她认识了宋一成。那天她出了南山墓园,在1路车的最后排坐下后开始看向窗外,然后便看到了从窗边走过的宋一成,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像极了魏予安。江沅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上了车。
宋一成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看他便转过脸,看到江沅竟然泪流满面,但盯着他看的眼睛一直没有移开。
宋一成摘了口罩在江沅身边坐下:“你好?我们认识?”
“不,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江沅擦了眼泪,跟他说起了魏予安。
后来,宋一成喜欢上江沅,跟她说:“让我照顾你吧阿沅,你忘不了魏予安也没关系。”
喜欢上一个人时总是那么卑微,哪怕成为另一个人的影子也心甘情愿。
“对不起,宋一成,我不能答应。”
墓园总是很静,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一路上只有江沅一个人。
“姑娘,你有几天没来了”管理员跟她打招呼。
“是啊,最近有点事”江沅跟他笑笑。
“好,我先走了啊姑娘。”
管理员在这儿工作很久了,他经常看到江沅,一来二去便熟了。
江沅把一束玫瑰放下,轻轻地说:“玫瑰是阿琢让带的,土气的很,想来也不能讨你喜欢,但他说去走个亲戚还要带个水果呢,我这么空手来实在不像话。”
“昨天是阿琢和晓萤的婚礼,这家伙从小就说要和我一起结婚,到时候他和晓萤光彩照人,然后把我比下去。可现实总是很骨感,他足足晚了我七年,也是没出息。”
“如果他知道是跟你比,想来也不会水旜那样的豪言。不过你别看他平时一副流氓样,昨天真是帅的一塌糊涂。我忘了拍照片,不然给你看看。你本来就长得比他好看,自然不用跟他比。”
“本来想着上个月来看你的,但在忙着新书出版和签售的事,忙完我就来了,快一个月不见了,有没有想我。”
“予安,我很想你。”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