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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年东子结婚时,摆酒的前两天晚上我们几个好友聚在一起喝了一晚,东子问我,你还记得当年许的愿望是什么,我笑了笑回他,“嫁给老旺”,我似乎从小就没有恢宏远大的梦想,同学梦想着要当科学家,还有要当医生、教师,我的梦想很简单找一个喜欢的人平凡过一生,东子也笑了一下,问了我一句,你知道老旺写的是什么吗?我看了看东子,没有说话。

  “我希望小北永远幸福快乐”。

  “我好奇,第二天就去纸条挖出来看了。”

  其实人生真的挺奇妙的,就在我认为我们三个这种状态会持续很久,最起码会持续到初中毕业的时候,老旺转学了,那个学校有他老爸认识的人,于是很快在初三就办理了转学手续,后来我和东子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一直持续了十几年。那个介绍你们认识的人,反而渐行渐远了,也许最能保鲜的永远都是那个爱而不得最后转变为朋友的两人,两个曾经相爱的人,最终反倒成了两条平行线,彼此互不干扰。

  老旺转学之后,我们的生活轨迹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行,在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他

  15岁生日的那年暑假,因为家靠的近,所以和几个小学同学约好过去帮他庆祝生日。

  他带回了一个叫做阿黛尔的姑娘,没有和任何人介绍半分,但我们心知肚明,那是他的女朋友。女伴说,那是带着茉莉花香的女孩,她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将留下她的香气,你在她身边停驻多几秒都会被香气熏晕。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叫阿黛尔的女孩,她画着一个极其浓艳的妆容,假睫毛贴着像是一面扇子,涂着大红唇,她的超短裙和俏高跟鞋,都是当时作为普通学生的我们从未拥有过的,无疑,阿黛尔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虽然他们并没有在同学面前表现出过多亲密的动作,但偶尔的耳语竟然人难受无比,我想我们终于还会要分道扬镳的,只是比预想中的快一些。

  只是这段恋情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再后来,老旺给我写了厚厚的一沓信,细数初中因为不自信把我推给东子,再到因为谈不上的什么原因短暂喜欢了一下单亲女孩阿黛尔,在那个我们都只有17岁的暑假,老旺哪里都没有去,整天忙着帮我叔婶收割稻谷,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分抱怨,待所有都忙完后,老旺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成天跟着我,我们有时候去钓鱼,有时候会攀爬在龙眼枝头,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在发呆,下雨的话,会窝在大厅里打牌。

  那个时候,我总以为我们会慢慢走近。

  直到高中念完后,信奉读书无用论的老旺的老爸突然不让他继续读大学,等到后来才发现,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已被无形之手越推越远,虽然当时不想承认,每次别人问起,我总说,我梦想中的白马王子,终有一天会开着拖拉机,拖拉机上载满芒果来迎娶我,我完全不在乎他贫穷还是富有。

  只是所有的梦想都抵不过现实,我们最后一次独处是在大一那年,老旺来到我读大学的城市,他变得又黑又瘦,但为了见我一面还是穿了很体面的西装,和一双皮鞋,很明显这在他平时并不常穿,我见他走路的时候轻甩了几次脚,应该是鞋子磨脚厉害,只是当我问他时,他一个劲回答没事。

  他提前找定了一家商场里的泰式餐厅,不过我以亲戚在商场上班,碰见不好为由,拒绝了他的提议,最终我们在外面闲逛一个多小时后,找了一家路边摊吃起了麻辣烫,按理说,见面本该是兴奋的,只是我们的生活圈子不同,两人待在一起就像是没有灵魂交流的两个独立个体,他不懂我看到某本书的兴奋,我也不太了解他所在工厂与客户周旋的那些事儿。

  待我们分开之后,我总觉得那一次见面更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后来发现我们的话题变得越来越少,他已经无法融入我的世界,你也无法再对他所说的工作产生兴趣,再后来,我们就这样很有默契的没有了联系,刚开始你会失落,可再次找对方谈话时,你会得到更大的失落感。

  注定我们将成为彼此生命中的过客是在大二那年,为了满足八十多岁爷爷抱孙子的愿望,老旺在家人的安排下与仅见过几次面的女孩结了婚,婚礼当天宴请了全村人,参加宴席的阿爸在我回家之后,手舞足蹈的描述当天姑姑见了媳妇的激动心情,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拍了拍那女孩的屁股,大笑了一声,“屁股大,好生养。”准备进家门的时候,因为媳妇不懂家中习俗,踩了门槛,姑姑一个巴掌就拍到了媳妇的膝盖上,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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