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哥哥一五一十地数着大洋,弟弟说:“哥啊,这不是在做梦吧?”
陌生人临走时说:“钱已清了,两天之后,月圆之夜我来取这棵草。”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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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走后,哥哥越想越不对劲。等到陌生人两天后来取草,就问道:“你先生花这么多钱,买一棵草,到底是干什么呢?”
陌生人说:“二位知道白马塘吗?”
“知道。”
“听说过白马塘里有匹白马吗?”
“听是听过了,谁信啊?那马在水底下,还能有命?”
“你既问了,我也不瞒你。”陌生人说:“那不是一般的马,那是银马。是一个古人留下的七千七百七十七两银子成了精,这草就是专门引那银马出来的。只要五更天把这棵草拿到塘边,叫三声‘主人来了!白马快来!’它就上来了。”
哥哥说:“既然我家有这棵神仙草,那就是老天要让我起家,几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能在潞安州买一条街了,你能去取,我为什么不能取?这草我不卖了!你的洋钱,一个大子不少,还给你!”
陌生人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接过大洋就走了。
一想到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银子,兄弟俩乐开了花。
弟弟说:“哥啊,有钱了,我们卖了鱼,就一人吃两根油条,喝两碗豆腐脑!哥啊,你看看能不能再加一个糍糕?”
哥哥说:“有了钱,我们把周围的田都买来,我们就当财主,雇十个长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要一人娶个媳妇。这么大的家业,没有儿孙,以后还不是便宜人家了?”
弟弟说:“哥啊,能不能给我娶两个,一个打豆腐,一个炸油条?”
哥哥照着弟弟的脑袋就是一顿凿栗子:“油条!豆腐!豆腐!油条!就知道吃!”打得弟弟“嗷嗷”叫。
正闹着,月亮已经上来了。兄弟俩不敢再耽搁,赶紧挖了霸王剑,急匆匆地赶到了白马塘。
夜深人静,白马塘在明月照耀下显得格外神秘,近的地方银光闪闪,远的地方雾气腾腾。水边的柳树黑魆魆的,被风一吹,沙沙作响。兄弟俩既紧张又兴奋。
眼看着月上中天了,兄弟俩把霸王剑拿到水边,叫道:“主人来了!白马快来!”
连叫三声,只见对面的柳荫下,翻起了一大片的水花。不一会,一匹高大的银马带着汹涌的波涛嘶叫着向兄弟俩扑过来。
弟弟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哥哥也慌了神,“妈呀”一声,扔下霸王剑,拖着弟弟连滚带爬的跑了。
等到兄弟俩定下神来,回到塘边一看,明月在天,水平如镜,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银马是不是还在白马塘里,谁也不知道。只是从此以后,白马塘荷叶田田,鱼虾满塘。一到秋冬季节,采莲的采莲,挖藕的挖藕,捕鱼的捕鱼,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以前听到结了婚的女性和别人聊到自己老公的时候有很多代称“我老公”“孩子他爸”“你姐夫”
或者像我妈那样直呼冯先生的大名
这个称呼会根据夫妻两人的关系描述的这件事带来的心情以及聊天的对象而出现很多种不同的叫法
但珲春的女人不一样
她们不管在什么场合和什么人聊到什么事对于自己老公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
“我家他”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在办公室里
年轻些的那个主任和我最常呆在一起所以聊得最多给我讲她家那个正在上初二每次都考全班第五总是考不了第四的儿子两只总打架的肥肥的猫咪快要生孩子的兄弟媳妇儿特别喜欢孙子的婆婆以及“我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