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也别动什么坏思想了,瞧你的。”念没趣的打断她。
“蔓风,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念轻轻的靠近风的身边,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风的头发。
“没什么,恭喜你,念。”风淡淡的说着。
其实还有一幅画,还有一个秘密,就那么简单的被自己喜欢的人忽略了。
还是在写生的时候见到他,还是在学校的饭堂见到他,还是那个熟悉的背影,还是那张清晰的脸,还是他。
“是谢芸吗?这么巧啊?你旁边的那位是?”老胡的眼光一直盯着风。
谢芸好像意识到什么,向前走了两步,又刻意向右移动两步,想要把我从老胡的目光里从此消失。“她是我的舍友,是同班同学,蔓风。”谢芸自然的笑容像是杂志刊上的模特般天使的笑容。只是,这张笑脸,在另一个人看来,是那么的虚伪。
“嗯,很高兴见到你,蔓风。”老胡在歪着头微笑的对我说。
老胡拿出画板指着校外的某一个方向说“今天我要去画荷花,你们去吗?”。第一个反应去的是谢芸,我迟钝的想了一会儿,说“早上去应该……”我仿佛有意识的停了下来,看见老胡一脸疑惑的脸,我不好意思的说自己还有事,不去了。
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认识了一些新的人,有一个女同事和自己很投契,自然而然的逐渐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的,言也开始回到爸爸的公司帮忙了,心得生活改变了枫离开后的伤心,忙碌,真的可以把一件事忘的干干净净,只是,停下来的时候,心又开始难受起来。
我认识的女孩叫雨,顾雨,全身散发着了迷人的气质,高贵又不庸俗,是男人的择偶的标准,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或许这只是对前期的我没有关系吧,但人是会变的。我还是每天发短信给言,说一些我们的小甜蜜。
言在公司里,在爸爸的用苦良心下,和一个叫鑫的男人见面,他是爸爸最提拔的人,是公司的得力助手。
鑫有着枫一样出众的外表,言对他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见枫的心情,是少女情感隐秘的地方,是酸涩的。
言觉得鑫也不是那种卖弄自己本事的人,于是,他们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有一天下班,鑫已经勇敢都去主动约言一起吃饭,言也没有拒绝。
我在公司里是个小职员,不过经过一番努力,还是当上了那里的副编辑,主编辑就是那个很有韵味的女人。有一万,我说请她到酒吧里喝酒,她笑而不答,不过,一会儿又点了点头。
我没有车,是坐她的车去的,来到了一间慢摇的酒吧,我找了一处较亮的地方,要了一杯威士忌,雨夜要了和我一样的。我说那种烈酒你也喜欢喝啊。她不悦的笑了笑,然后不紊不乱的说“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喝。”
老胡和谢芸来到了荷花池旁,他说“谢芸,我们来比一比谁画的好,行吗?”
“嗯嗯。”谢芸好像遇到什么难事似的,身体僵硬。
他看着她,很多的疑问,有很多,不过是她的名字,还有她的画,都是记忆里的那个她。
我是我,是谢芸?不是,是风,是我,是我啊。
其实主角是我蔓风,是我,不是谢芸。
老胡看完了谢芸的画中荷花后,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谢芸也没有觉得老胡嫌弃她画的不好,于是就放下心了。
有一幅画给你以往在角落里,我的,被别人代替了,你知道了吗?
记忆里的女孩,穿着粉红的连衣裙,坐在荷塘旁边,在画板上画着。其实,老胡和谢芸是认识的,在很少的时候,小到就连时光轻轻一抹,就消失了。
还是那个夏天,那个日子,还是荷花,荷塘里充满着无限的深情,他们很开心。可是快乐注定是短暂的,她听见他的父母叫他回去,他叫她等一下。
等一下,等我一下。
她可怜的等了一个夏天,两个夏天,三年,甚至十年了,他还没有出现。她还没有告诉他谢芸是她画画用的名字,她没来得及说,她不想他离开自己,一切的来不及在那年冗长的夏天里被蝉鸣声和炙热的白光,一同埋在记忆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