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翼乌触手全彩无漫画, 触手强制H受孕全彩本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仅仅有人没有水,那也不能算。
八年前去了一次佛山,我才知道还有“水会”这种事物,惊奇于始创者的想象力。
如果你饿了累了,去水会吧。如果你脏了臭了,去水会吧。如果你穷极无聊,去水会吧。如果你无处可去,去水会吧。水会无所不包,经济实惠。脱下衣裳,人人平等。扫黄以前,它是现实中的伊甸园。
那是2011年冬天,朋友邀请我去佛山玩两天。我刚分手,一身轻,就去了。
去了第一天就是喝酒,别的什么也没干。分手后喝酒,成了一种仪式,类似白喜。参照哭丧,眼泪照例要流几颗。感慨一番“爱情都是骗人的”。到七八分醉的时候,仪式便差不多了,我们准备走了。
“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吧?”我有点不安,担心他女朋友嫌弃我睡他公寓。他女朋友叫阿虹,很厉害的。阿虹又瘦又小,看起来只有20岁,其实比我还大7岁。因为老子是市房管局的,她年纪轻轻就做了他们杂志社分管广告业务的副主编。
我不会忘记一年前我们的一次交流。饭桌上有条糖醋比目鱼瞪着我。
“你朋友做什么的?”她没有问我,而是侧过脸问朋友。
那天我从广州骑车来佛山,一路风尘,途中还摔了一跤。我穿着骑行服,长发披肩,灰尘,脸油和汗水混成泥浆敷在脸上。事后想起,首先失礼的是我,不该以乞丐的形象拜访。
朋友脸色尴尬,刚准备开口时,我抢先道:“轮机员。”
“没听过,那是干什么的?”
“轮船机械工程师——MarinemechanicalEngineer。”说洋文可以抬高身份,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对识字的同胞飚洋文。
“工程师?造大桥的?”
我想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水手……”。
“水手我知道,早说水手不就好了。干你们这个的钱不少吧?”
“……”
那以后,别人问我做什么的,我都说水手。别人叫我水手,我都答应。
我对他女朋友的印象从此好不起来了。朋友偶尔有点偏激,但很Decent,重情义,而且热爱先锋艺术。他和她在一起是为了少奋斗几年,将来更好地追寻自己的梦想。我其实很能理解他,真的。我的感情屡屡受挫,而他就快结婚了。女方已经准备了一套三层小洋楼,一辆奔驰S。他这次约失恋的我来玩,不知有无单身派对的意思。
朋友喊服务员结账,边掏皮夹边说:“她去广州开会了。你也不用睡沙发,我们今晚去水会。”
没问什么是水会,等去了就知道了。
他带我来到月桂路。那是一条两车道小路,路边并没有月桂。据说曾经有两棵,修路的时候给砍了。路边几家烧烤店热闹非凡,时代精英们挥舞着肉串和啤酒瓶子高谈阔论国家大事,他们唇枪舌战的样子像在拍电视剧。路上来往着三三两两的男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时不时走过一辆开着大灯的小车,对着挡路的醉鬼猛按喇叭。这是一条不眠的路。
顺着路走300米是一幢在暗夜中如同仙岛的建筑。它六层楼高,绿幽幽的小灯勾勒出轮廓,正面墙右上角竖挂着两个工整的方体字:“旺角”。字体是明亮的橘黄色。建筑的其它部分和夜空一样漆黑,仿佛身上的灯光与己无关。整幢楼投射出一种低调奢华,召唤着失眠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