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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二爷把胡子笑的翘歪,“您可是给我们宋家脸上贴金啊――老朽有一舍弟,是开酒楼的,早些日子前便与我谈起了公子,多次都曾登门讨扰,可见公子无闲又只好回去……”

        “三爷大名我也久仰,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万不能劳烦三爷一步!”

        “那可就麻烦公子了。舍弟还讲您还有二位高足,现在面艺也是登峰造极――不瞒公子讲,舍弟就靠一手面活发家,他着实仰慕公子与公子的二位高足……”

        “好说,那一日我们三人同去便是,怎能折了三爷的面子!”

        宋九枫待他喝完酒又道:“公子,老朽舍弟还有一事相求,拖我告于公子,舍弟想以重金聘公子的二位高足去酒楼做掌勺人,来作我酒楼的活金字招牌。公子到时也不必再拘于那乡里的集市上,我们宋家必以厚禄侍奉公子与二位高足。”

        常千味寻思半刻,把最后一盅酒饮罢,耐人寻味地笑道:“三爷……这是想……把我们这破烂面摊子并到他的酒楼里?”

        “以后公子和高足只是去酒楼里露个脸,不用像今儿这般忙活也能荣华富贵一辈子。”

        “那我们那面摊子岂不是坏了三爷酒楼的名声,三爷的酒楼可是天下尽知的金谷春景,我们一群乡人玩意儿……”

        宋九枫强笑:“老朽舍弟那酒楼不比金谷园,可舍弟却不是石崇。他也是一步步打下这家业,虽说手中有些小钱但日子过的也是清淡,哪敢在意公子您是乡里人?”

        “有二爷这句话我心下就安稳了。我意如此,可我那俩愚徒去不去还要问问他们,改日登门叨扰三爷时定给个准信。”常千味含笑不露齿,“今日真是麻烦二爷盛情,小子告辞了。”他起身欲走,只听二爷呵令众女,“送客!”

        待常千味将出馆门时,只听宋九枫喊道:“若此事有成,老朽这馆内佳人艺妓公子皆去纳个三妻四妾也无妨!”

        “此话当真?”

        “老朽哪敢戏言?”

        过往路人偷偷探去如是馆里,只见里面燕舞笙歌,腻绸倾挂,天虽已明彻可其中巨烛曳曳,深幽不冷,迷香升腾,粉脂暖玉相拥着一位白面公子踏出如是馆,路过行人皆驻足而慕,见那公子满面春风,又是议论纷纷。

        “那是一手绝面常千味啊!”议论未停人已跨上白马凌尘而去。

        对付这种面子上的事,常千味自以为高超,回到摊子上,还是要穿上油腻的麻布衣服擀面做碗实在面,心里才算踏实。

        “当真是无奸不商,老奸巨猾,好一个宋九枫啊。”常千味冷叹道。

        陈洌给师父泡上早茶,问道:“师父这一夜去做什么了。”

        “昨晚拜访了城里一个朋友。”

        陈洌在那擀面,陈沁招呼着来往过客还一边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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